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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沉默了。

        季尧握着手机，反反复复看李元肖发来的文字。

        他已经做过两次和她的春梦了，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这两个梦和任何梦都不同，它们……在他的脑子里格外清晰。

        他甚至还记得每一个场景，每一个细节，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爽到极致的。自己已经完全没法把它们当成虚假的梦境了，他甚至觉得那就是发生过的事实。

        难道，她也和他做了同样的梦？

        一想到这里，他就镇定不起来了，隔着手机屏幕，脸已经开始发烫。看了眼面前正在沙发上磨爪子的傻狗，毫无征兆地扑上去一顿撸，把人家吓得嗷嗷叫。

        实在是不怪狗子一惊一乍，狗子哪里见过主人这么不稳重地一面，他在它面前一向可有爹味了，把它管得跟孙子似的。

        撸完狗，勉强让自己情绪稳定了一点，他又捞起手机准备给她发消息，却发现一分钟之前她撤回了一条消息，下面跟着一句话，“啊，不好意思，发错了！”

        他挑了挑眉，发错了？

        是内容发错了还是对象发错了？内容发错了她应该会重发，那就是她同时也在和别人聊天咯？

        他眼神冷了下来，忽然失去了追问的兴致。

        李元肖对他来说和其他nV生不一样，她持续的、专注的、仰望的目光是他区分她和别人的唯一标志，一旦感受到她的不专心，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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