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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身上……好香啊。”
这一整夜,萧明珩始终半明半昧,错觉自己做了场春梦。
梦里那人肤白如雪玉体横陈,衣服凌乱地散在床上,随他的顶撞摇曳起伏。
却是格外热情的,会主动抬脚勾缠他的腰背,随他操干的节奏仰起纤细的脖子呻吟。
若是进得深了,那人还会搂他脖子亲他下巴,一双狭长凤目微微眯起,眼角泛红地凝着他,似是他再用力一点,对方就要落下泪来。
可惜萧明珩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对方越是楚楚可怜,他越是想要凌虐——看他呻吟,看他无助,将他欺负到哭叫求饶。
怀里修长滑腻的身子叫他着迷,姚微意哭得越凶,他心里的邪火烧得越旺。翻来覆去将人干了几回,射得那初承雨露的小穴往外流精,方才从背后搂着人睡去。
大概是操得格外尽兴的缘故,他对怀里这具身子很喜欢,将对方脑袋贴在胸口,睡着时也搂得很紧。
第二天天色刚破晓,窗外夜色熹微,萧明珩率先醒来,头痛欲裂地坐起身,昨夜旖旎云雨余温不散,抬眼朝房中看了看,却倏忽一怔——
没有披红挂彩,甚至连根红烛也没有,摆设简朴素净,床帐帷幔窗纱,皆是雪一般的纯白。
此处不是新房,昨夜与他温存的人,恐怕也不是姚家小姐、他的夫人。
萧明珩挑了下眉,隐约记得,小厮本来要扶他去新房,后来是美人小舅子把他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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