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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粗鲁的戳醒后，无论是考尔b先生还是白大褂们看上去都不太高兴，他们训斥了我，要我认真一点，不许再私自睡觉，见我不太服气，就把我明天的饭给弄没了。

        我饿肚子坐了大半天，没到晚上就表示我很抱歉，还说再睡觉前一定会征得他们的意见。

        考尔b先生和白大褂们都很欣慰，就让我吃了饭，此后又花费很多天，用了各种方法来验证我到底能把“剥夺别人的念”做到什么程度。

        不过和白大褂的兢兢业业不同，考尔b先生看上去似乎对我显得怪异的恢复能力更感兴趣一点。

        “就算把这么多都完整割下来，贴近伤口你也能长好啊，那割下来后……再毁掉呢？”

        考尔b先生很有探索JiNg神。

        “我也不知道。”

        我说。

        考尔b先生点了点头，转身向白大褂要来了锯子和刀。

        他们把我胳膊砍了。

        “你感觉怎么样？辛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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