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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来,这是逼着我不得不听她的呢。”狐玉琅有些为难道。
“不行!”白韫玉忽然很是激动地想要下床,可还没有动弹,经脉里崩乱的化力宛如逆流而上的刀片,刮擦出一片的尖锐疼痛。“我要闯过十一府。”
“可是……”狐玉琅显然很是迟疑,“白少主,暂且不说是不是墓贵子所为,只说你现在这个身体——已经完不能再继续闯瑄明洞了。虽然黄帝尊上说过,只要能拿到十一府里的东西,你就算是……”他止住了话语,没有继续说下去,温和的目光里是诚恳,“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我不能看你去送死。”
“我,要,闯过去。”白韫玉攥紧了拳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狐玉琅,黑漆漆的瞳线剧烈的收缩着,心火和心魔的炙烤,经脉之中的剧痛,迫使他就算出这么简单的几个字,都要经历非常人所能想象的苦痛。他那眼神,黑暗阴鹜,狰狞如恶鬼修罗。
“……”狐玉琅久久沉默,后来,他站了起来,摇头说,“既然如此,我会把朝天阙送回去。”
白韫玉再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明天夜里,我就可以继续。”
狐玉琅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出门时,忽然问道“一个到现在还在传闻和我有关系的女人,真的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你就不怀疑,墓贵子实际和我真的有……”
不等他说完,电光火石里,嗖嗖数下寒光,三枚骨钉从他脖颈飞过,饶是狐玉琅反应相当神,也是堪堪避开。
“值得。”
“而且再让我听见下次这般言语,我会和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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