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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羽王隼,你……在酒里下毒了?!”
弗羽王隼停留在她领襟上的手缓缓摊开,本是轻轻抚摸着她脖颈的手,无比缓慢地收紧——随着他轻轻掀起眼睫,黑瞳里,是坠入深崖之下的呼啸着死亡的猎猎垔风。
“你说对了,我是想杀你。”
他外功的确是顶尖的好手,对力道的掌控炉火纯青。他精准地把握着每一秒所用的力度,每一根指头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才能缓慢而残忍的剥夺掉她的呼吸。
墓幺幺的脸色渐渐惨白下去。
他无动于衷地望着她,凑到她的眼前,像是欣赏死去猎物的秃鹫那样,“在那夜里,我站在你们的门前,我就在想——我要怎么才能杀了他,怎么才能杀了你。我不能让那个叫染霜的男人死的痛快,也不可能叫他死的舒服。”
“从那夜以来,我没有睡过一次觉,没有入过一次定,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才能杀了你们。”
“无时无刻。”他在她耳边一字字吐出这四个字来,齿摩舌抵的气息,似杜鹃泣血的嘶哑。
墓幺幺的眼睛已有些血丝,她不敢置信的盯着弗羽王隼的眼睛,嗓子里出干涸的气泡声音。
弗羽王隼似乎极为享受她这样的表情,他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了吗?我是弗羽家的家主,我更是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我不可能让我弗羽家抗下蔺贵子一事的大罪,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替罪羊。我还要谢谢你,将染霜拱手送到了我的手里。”
“染霜本就和蔺雀歌颇有不明不白的意思,这事从匡海坊里随便一查也不是什么难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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