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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错。”尤炀哑口无言。
霸相府余孽的卷宗数千卷之多,涉及了数千人。他们花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将所有的卷宗处理完毕。在这三天三夜里,墓幺幺仿佛不知疲倦,不知饥渴。她留宿在大狴院内,睡上两个时辰,便早早的起了来到庭上与参事们继续判案。
她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木偶,麻木地翻看了一本又一本卷宗,平静地宣布那个人,到底是死是活。可在她的手里,数千人能从她手里活下来的甚至还是个位数。
大狴院的每个人都心惊胆战,提心吊胆。
这位郡主的气场其实并不可怕,没有任何架子平易近人,笑起来也端庄柔情。但她偶尔抬眼时,那一汪绿莹莹的眸子清冽的总让人想起竹叶青的毒牙。
没有人不知道她是霸相府的贵子。
她吐出“斩”这个字宣布的闸刀,是落在她霸相府同宗之人的头上。
可是她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宣布一个亲近之人的死刑,对她而言还不如风吹过眉边能引起她眨上一下眼。
当墓幺幺看完所有的卷宗,对尤炀礼貌行礼然后上了天狐族的轿辇时,尤炀转过身走到门内弯腰就扶着门剧烈的呕吐了起来。他并不是什么高手,还是个读书人出身,拜了太尉门下才走到今日这一步,却从来没有想过出人头地,更未接触过像墓幺幺这样的人。
他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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