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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书书被她这种平定无波的反应更是激怒了,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坐着的这个人,他甚至在某一瞬有种冲动想把这个女人切开看看她到底是否真的是石头做的。
这些年所积攒的满门被灭的悲恸、自己再也不能突破三化的绝望、将心思错伏一个人的怨恨、空等了数年的无助——在墓幺幺这轻轻一眨眼之下,火山一样爆发。
他抬起手用掌腹用力擦干自己的眼泪,看着墓幺幺,用自己所能想到最为冷酷的话,最为冷酷的语气无情地嘲笑她。“如今你是皇亲国戚云舒郡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会有什么事情难得住你?还有什么人你不敢抓?还有什么人你不敢杀?”
“既然如此,你还用如此大费周章深夜跑到我这里来质问我,这个案子到底是谁给你的?这把刀是谁捅在你身上的?”他朝前进了一步,看着墓幺幺,忽然笑容更深了。“尊贵的云舒郡主,日后捅在你身上的刀,肯定要比现在这一刀还要深,还要疼。刺伤你的人,定还会比现在还多。”
墓幺幺仍然像一块石头那样不为所动。
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忽转过头去,看向这老宅。
“乐以谦给了你什么。”
“……”
“和即墨家有关,是吗?你二叔那个机关……是吧。”墓幺幺听起来并不像是提问,倒像是自己给自己解答了。“也是,能让你为他如此卖命,除了为即墨家复仇,好像
也没别的让你如此了。”
“是又如何呢。”关书书冷冷地接过话去,看得出来,他已经甚至演戏都不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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