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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是我见过这世上最大智大贤之人,不如你想想,如果是他,会怎么选……你应该知道不是么……”
“你活着,他死了。”
“你活着……他们都死了啊……”
“但是没关系,幺幺,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
这场似乎不会醒过来的噩梦里,狐玉琅不只是肉体上赋予她的灭顶痛苦。
他隐匿在情欲之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钉子狠狠地狠狠地锤进的心防,将她本就撕裂的心钉得千疮百孔。
她,她太大意了。
她一直都太大意了。
她并非比狐玉琅口中的愚惘世人强上许多,也当不会是如他口中此时仿佛真情实感地说——她是那唯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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