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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几个呼吸,汪若戟才戴上了熟悉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冬日峭壁上的寒冰还要冷上三分。“成为坏人有什么好的?日见刀悬,夜枕戈眠不说,你一个姑娘家,名节基本不要想了,会天天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天天被人当成瘟疫一样躲着。到最后,好点的,孤独终老,差点的,死无尸。”
“于是?”她之言语散漫而无解,比起牧画扇所受之罪,汪若戟所言,轻如羽,薄如纱。
“可我为何要信你。”他如是问着。
“因这世上,你汪若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秘密。他日若你身死,你也只会将这个秘密带入坟墓。我也有故人已入黄泉,现在的我,绝对不敢下去见他。我问你一句,来日九泉之下,你可敢见你的妻儿?”
墓幺幺的话,字字诛心。
良久,他再次端起了药碗,“你为何知我要死了。”
“我说我用眼睛看出来的,你信吗?”
“不信。”他很干脆。
墓幺幺低头专心喝起了药。
“对了,娥筝见你说了些什么?我可不相信,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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