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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我可以开始动了吗,爸?”
“呜呜嗯嗯!”
狄暄有些无奈又有些亢奋,他正摁着钟一铭的头,享受着父亲带来的深喉体验。
他没什么和其他性奴互动的体验,因此不能理解为什么被淋尿了的亲爹会立刻下跪祈求口交,但是作为狗儿子,他当然是近乎本能地张开双腿递上肉棒。
哪怕狄暄的孕巢里被填满着,持续的后穴高潮折磨了狄暄很久。但狄暄很能忍耐,只要不是像刚被肛珠开苞子宫时那般激烈的快感,他都能皱着眉忍下来。
虽然他的粗大肉棒好像坏掉了一样,不停地漏着淫水……但钟一铭似乎就是想要侍奉一根淫乱下贱的阳具,满足地龟头弄得满脸都是淫液。
钟一铭满脸春光地埋头在儿子胯下。
他拽着狄暄卵蛋的时候,还想多少维持一下自己父亲的身份——虽然他一个十九岁的体院小贱狗也不懂怎么当别人亲爹,但是人总是喜欢架子的。
结果钟一铭刚生出来的一丁点尊严,很快就被儿子粗壮的尿柱给彻底浇灭了,他捧着狄暄大如牛的一对卵蛋,只想跪着给儿子不停口交,就像他曾经好几次被扇耳光到眼冒金星时下意识给大学社团成员们做的那样。
虽然他其实根本吃不下狄暄的肉棒——在他彻底犯贱之前,本来是想用脚把狄暄给踩射的,结果用脚丈量了两下,发现狄暄的肉棒竟然比自己左脚还大上几分,要知道钟一铭平时穿的是四十六码的鞋子!震撼于儿子肉棒尺寸的钟一铭在那一瞬间意识到:狄暄的肉棒,最起码也是自己能勃起才勉强比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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