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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是很自信的,因为狄乐能从叶家澄的计划中明白一件事:这个姓叶的小子肯定不是个精通人心的人。
狄乐:叶家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真正的色情,在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隐晦。
平日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子下班之后却被主人摁在家里轮奸;帅气耀眼的球场明星,腹肌上却满是队友们写的“正”字;不可一世的校霸小少爷,回到家里却只能在管家的监督下学狗叫才被允许撒尿……
男性最好玩的,并不是让他们真的变成一条狗。
而是先给予他们尊严,然后再反复践踏。
重点并不在于一时的快感,或者彻底的臣服。在重复的反差之中会逐渐滋生出来一种病态的扭曲,就像阴暗的藤蔓,长在男性的自尊里。
他们会因为知晓“我随时可能被玩成一条狗”而自卑,而偷偷勃起。
哪怕表面上看起来铮铮傲骨。
狄乐曾让许多有骨气的男人被玩得低下了头颅、跪地狗叫,甚至在放过那些人之后,一次又一次地看到他们找上门来求玩。因此他相信自己关于“尊严”理论是有道理的,远比叶家澄正在做的事有意思许多。
这份独特的“经验”是狄乐去钻叶家澄的漏洞的武器,也是最差的结局中用来交易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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