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从此之后,张毅川只能叫金“主人”。
“今晚还是不戴套了。”
金拍了拍张毅川的脸。
张毅川艰难地点头,他听着自己的肉穴被金就着精液操出了水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丈夫:温柔、多情、体贴,并且与他灵魂深交的丈夫……
张毅川很想反抗,结果最后还是点头了。
他知道现在不服从,未来肯定会更惨、惨得没有人样。
他曾被金扒光了衣服牵出去当狗遛过;也被金租借给某个隔壁岛的渔民操过;最过分的一次是金在张毅川不知情的情况下,用里面满是润滑液的啤酒瓶操尿了张毅川,并且全程开着直播,从此前后失禁、淫液横流的张毅川成了很多直播网站用户的心头好。
直到今天,张毅川还会偶尔被金牵到摄像头前,在那个网站进行收费直播,赚来的所有钱又被金用来购买药物或者一些过分的道具,用在张毅川的身上。
最开始张毅川还会想反抗,后来被戴着锁玩上了头,就一次又一次偷偷联系金,在威廉完全不知道的角落里被玩成了不同戴锁也会无脑服从的性奴。
毕竟,想要反抗的是他,但是在强迫中反复高潮和喷尿的也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