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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娘定定瞧着枕流,突然“嗤”的一笑,伸指抚上他唇角,似挑逗似勾引,“瞧,你把我的口脂都吃了!”
枕流几疑在梦中,将手伸将下去,在自己腿上拧了一把,“嘶......”
青娘又“嗤”的一笑,食指轻叩枕流下唇,娇娇道:“你掐自己作甚?”
枕流倒抽一口凉气,将青娘扑倒在厢内榻上,又摸又揉,边亲边断断续续说:“青青,青青......快想死我了......”
怕她生气,口中解释讨好道:“本朝文武殊途,大哥是武将,今日...今日又被陛下点明,不好再插手......你放心,我有法子......明年春闱我便可入仕,到时候我一定......”
“陛下为何不愿动袁望?”
枕流唇舌被青娘顶出,身下的人两颊泛粉,发髻已然松散,衣襟凌乱,微露了半个软白的乳,那朱红的口脂也晕开了。
她一双眼媚意尽去,迸射出的眸光像一把冷剑,“如今陛下已知袁望是先太后一党,作恶良多,为何还不愿处置他?”
枕流喘息着翻身跪起,扶青娘坐了,给她整理衣衫,重抿发髻。末了,如对女皇朝奏般道:“袁望借先太后余威立足,又背靠今上经营多年,如今在朝势力已非同小可,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轻易扞动不了。再则他知晓自己露了相,正自收敛不再妄动,陛下也不愿轻易丢掉这把趁手的刀子。”
青娘垂眸不语。
枕流接着道:“青青可知余琦余阁老?他历经三朝,门生故旧众多,且人老了易守旧,常与陛下政见不合,陛下留着袁望的目的,就是用他来制衡余阁老一派,平稳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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