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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枕鸿感觉到她微微踮了脚尖。

        他抬头望一眼，松开手蹲下身去，一把抱住青娘双腿，携她坐在自己左肩之上。

        “啊！”青娘小小声的尖叫一下，骤然升高之下失去平衡，歪倒了身子手撑在他脖颈处。

        枕鸿手扶在臀上助她坐直，一手护着腰臀，一手抱着双腿，仰头瞧她，对着她笑：“这样就能看见了。”

        天上“砰”“砰”声接连不断，而青娘只怔怔看他。夜风扬起她蓝紫相间的襦裙裙摆，淡紫的披帛也不听话地飘在空中，拂过他的脸，缠在他颈间，然后，覆在他面上。

        星空中恍然又炸开一朵牡丹，就绽在青娘头顶。枕鸿透过覆在眼前的紫纱，朦胧看出这次是朵白蕊绿瓣的。

        青娘轻轻笑了一下。

        漫天震耳欲聋，他觉得自己听见了。朦胧中，也看见了。

        纤柔的手抚过，她的脸重又变得清晰。

        她还在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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