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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讨厌你,不待见你,我听娘子话,不找你!”大郎一甩胳膊避开枕流,把剩下的半碗水又凑在青娘唇边。
枕流正要发怒,叫旁边的徐婆子章婆子拦住,“爷息怒,爷息怒!这是香菜去了叶子留茎和根,再加了白萝卜生姜,和了冰糖和水煮的,平常人家感染了风寒都是这样治的,便是孕妇和孩子也能吃,不伤身子的!”
枕流这才略略冷静,坐了章婆子搬来的凳子候在炕边,帮着大郎一口一口喂了青娘喝进去,心里一边盼着这碗水能起作用,一边又想定不能留了青娘继续在此,生了病只能如此凑合着治,生生受这样的罪。
正想着,突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人一直盯着他似的。左右看了一圈,枕流抬头望房梁上一望,又朝窗外树上瞥了一眼,隐隐有了猜想:这感觉倒像是有暗卫在盯着,难道是大哥......
几个念头没转完,就听山辛嚷嚷着跑进来,“爷!爷!”呼哧带喘侍立在里屋门口,“奴才请来了白御医!奴才刚出府就碰上了白御医!”
见了白御医,枕流这才确定下来,定是枕鸿一早派了女卫暗地里护送青娘回来,得知青娘病重肯定也在自己前面,这才能让山辛一出府门就碰上。
他让了地方给白御医诊脉,又把刚刚青娘喝过什么一一告知,等开了方子取了药在廊下熬起来了,才拉着白御医细细问了许久的话。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白御医出府的时候已近傍晚时分,偏巧又在巷道内碰上了枕鸿,说是身上有些不好,叫他去看看是不是旧伤发作了。
诊脉时,枕鸿状似闲聊道:“听闻是二弟请了先生来,不知是为何人诊病?”
白御医心下奇怪,明明来家里唤人的是世子身边的亲卫,怎么世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也不好多问,便把如何被山辛拉住,如何给青娘诊脉,如何开了方子等事一一细说。
枕鸿也不搭茬,就这么静静听他说话。白御医久在御前伺候,深知上位者的习惯,知道这是要叫他说齐全说清楚的意思,便垂眼将刚刚和枕流说过的话又一字一字说给枕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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