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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子似乎天生缺乏道德感，他的礼貌克制是建立在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上的，也仅在社交活动中使用。因而哪怕做出控制范围之外的事，他也并不在乎。

        几个兄弟也喜欢小妈是四子意料中的事，哪怕大家表面装得再斯文，都藏不住脏透了的内心。其实他们跟父亲一样，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而小妈太吸引他们这种疯子了。

        这是他们的错吗？

        四子不认为如此，只是他时常会后悔，早知道小妈会被父亲占有，他定会早早地就在那个夜晚、那个巷口，把她带走，藏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真可惜啊。”四子捋了捋小妈鬓角的发丝，语气满是遗憾。

        “啊？”

        小妈一惊，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茫然无措，勉力抬起手臂勾上四子的脖颈，撒娇似的靠在他的肩上。

        “没事。”四子闷闷笑着，“我只是觉得，先下手为强，确实是个很好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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