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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辞那小疯子想把我弄瞎了关起来,何庭那浓眉大眼的,装得还挺正常,结果暗地里都找好了医院想给我动手术,还觉得我失忆了就能收心,跟他继续做好朋友……”这段时间以来的糟心事难得有个宣泄口,阿宁难以控制自己的烦躁,“那个小情人更贱,想给我玩下药,要不是那天我找借口离开了,现在都被他带走了。”
她知道那个小情人入戏太深,他本身能力也有,难免不会亲自动手,于是她想都没想就订了其他城市的车票。
虽然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撞上了何辞,被迫跟他们两兄弟纠缠也不是好事就对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朋友喉间流出愉悦的笑音,“瞧,你现在多安全啊?”
事实上,就算听不到他们的心声也不会影响阿宁的判断,她早就习惯了火焰在指间翻滚的惊心动魄,又怎么不会留下后手?
只是自大如她,低估了疯子的过激性。
“是吗?”阿宁叹息,“那我还真是可怜我自己。”
“真可怜啊。”
她哀怨地蹙起眉梢,嗓音放得极轻,好似是这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一般。
朋友戏谑地笑了,“这话说得可真是偏颇,你要是可怜,那我那个苦情的弟弟岂不是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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