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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坐落於奥克瑟村北方,距离菲莉帕的住处还算挺近。虽说是教堂,外表看起来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木屋,只在正门门框上边镶了个木雕的圣橡木装饰权当标注而已,不仔细看根本没法把它跟其他木屋分辨开来。
在贝尔德的印象中,教堂都该装饰得富丽堂皇才对,要使进门的信徒首先被教会的财大气粗震撼,才方便接下来布道洗脑。像这样简陋的教堂简直是在拉低教堂的平均值。
根据这寥落的门庭推断,依特诺教会在这地方的影响十分有限。
玄关放着一个立式的储物柜,为了不弄脏教堂的地面,菲莉帕与贝尔德在玄关脱掉沾染泥渍的雨靴,之後分别换上便鞋,才迈进教堂大门。
一进门贝尔德顺手就把那顶针织帽摘了,不知道这帽子多久没人戴了,戴起来让他头皮发痒。菲莉帕将防寒的短披风解下放在角落的储物柜里,又从里面取出一排盛在烛盘里的白蜡烛,似乎已经开始作为神官的工作。
贝尔德按照自己的习惯环视了一圈,这地方大概就b菲莉帕家的客厅稍长一些,大厅左右两侧靠墙放着三排简陋的长木椅,长廊尽头的阶梯上立着一个宣讲台,这就算是这地方唯一值得称为家俱的两个东西了。窗户都用木板封上,营造出一个幽暗的环境,大厅四角高悬的铁灯笼是唯一的光源。
没有富丽堂皇的浮雕,没有大块铺陈的彩sE玻璃,没有多层的额外空间,甚至连最基本的银质烛台都没有,只有一个还算看得过眼的圣橡树像放在宣讲台後方,挽回了这地方最後的一点尊严。
打个不那麽恰当的b方,放眼圣都任何一个教堂的厕所,装潢得都b这座乡村教堂豪华。
「又是一个连珀尔泊斯诺家族的浴池都不到的地方吗……」贝尔德以菲莉帕听不到的音量咕哝。
顺带一提,自从成为珀尔泊斯诺家族的侍骑以来,贝尔德慢慢养成了将珀尔泊斯诺家族宅邸的各个房间拿来代指大小的习惯,既方便了养尊处优的南茜也方便了自己,真可谓是活学活用的典范。
没什麽事可做的贝尔德在教堂第一排落座,看菲莉帕踮着脚尖,从挂在教堂一角的铁灯笼里取出烛盘,再放上新的蜡烛,周而复始,不免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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