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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利被顶得猝不及防,闷咳了几声,口水都淌了出来,但他没有阻止,反而放松喉咙边舔边努力吞着方鹤的鸡巴,而他的手,也悄悄摸到方鹤臀后,一点点扩张着仍紧致的肉穴。
方鹤不是没有察觉,却也未阻止,他此时忘了身份,忘了父母,忘了家庭,全然只是一头发情的牲畜,沉浸在快感欲海中不可自拔,哪怕交配的对象是一个面目粗陋的男人也全无所谓。
赵利自然贼精,他没有直接给方鹤吸出来,而是等三根手指都入了穴,便吐出鸡巴站起来将人搂住。
“心肝儿,站累了吧,咱们去沙发上躺着弄。”
方鹤喘息着冷睨了他一眼,并未拒绝,接着两人便连体婴儿似的抱着来到沙发,甫一坐下,赵利便迫不及待将人压倒,一边解裤子一边去亲方鹤的脖子。
“你锁门了没?”方鹤推开他的脸,皱着眉问道。
“早锁了。”赵利呵呵一笑,蹬掉两人脱下来的裤子,就挤进了方鹤腿间。
他掀起方鹤的衣摆,露出下面精壮的腹肌和两个饱满的奶子,一边揉着乳头,一边将鸡巴抵在松软了的肛口上慢慢推了进去。
“嗯——啊——”方鹤闭上眼,抑制不住地随着赵利的进入而呻吟,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插入,被同性侵犯和强烈的异物感都令他十分不适,但空虚了两日的身体却体味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与甘美。
终于那玩意儿在顶到快肚脐的位置时停了下来,屁股被紧紧抵住,穴里是清晰的胀痛与热痒,方鹤忍不住去摸肚子。
“好深……”他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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